御庭春(49)(2 / 2)
,你今日受了惊,在此处难免有闲人打扰,不得安眠。行宫不远,我已命人备好了车驾,一应物品俱全,也免得你兄长挂心夜半再来探视,反而扰他歇息。”
这理由冠冕堂皇,体贴周全,让人挑不出错处,更将裴曜珩的关切也考虑了进去。
月瑄从他怀里微微抬头,借着火光看他。
少年昳丽的眉眼在跳跃的光晕里温柔得不可思议,可那温柔底下,是不容置疑、早已安排妥当的笃定。
“殿下都安排好了,还问我做什么?”月瑄轻声嗔了一句,眼底却并无恼意,只有些微的了然和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。
“自然要问过你。”赵栖梧执起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目光专注而认真,“你若执意要回营帐,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唇边漾开一丝无奈的笑意:“只是夜深人静时,再想溜进你帐中陪你,便要多费些周折了。营帐不比宁国公府的高墙深院,侍卫环绕,耳目众多,我若贸然前去,怕是还没摸到帐帘,就被你兄长的人拦下了。”
月瑄闻言,脸颊腾地烧了起来:“殿下如今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了!”
这是身为一个储君能说出口的话吗?
这是众人眼中,温润自持、清贵端方,连看人都带着几分疏离矜贵的东宫太子么?
素来在人前谨言慎行,一举一动皆是储君风范,连与宗室闲谈都温雅有度,偏生到了她跟前,什么矜贵、什么体面,全都抛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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